昨天说“看看我最早可以多早出门”
答案是下午1:45

看来我也就这样了。
下午在二教查资料写作业
学校22号就统一放暑假了
最近几天是考试集中的日子
教室里自习的同学很少而且看起来都不紧张
早饭吃的很晚,午饭直接略过
下午三点开始饿的要命
到晚上五点起身的时候简单就像虚脱了一样
我竭力拖动身体来到食堂,要了以下食物:
半份土豆丝
半份豆芽
半份胡萝卜丝
一份蕨根粉
一碗年肉米线
二两米饭
你不能想像那大师傅给的每个半份都是一大勺子。
端着这么一堆食物上楼找座位
一路上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坐下来才吃了几口
我就知道我吃不下了。
但一贯节俭又环保的我从不浪费粮食
于是我头也不抬的努力奋斗着
与我同桌的一对低年级女同学默默的吃完走了
来了一对成年男子
再后来是一对男研究生
第四个坐下的是一位看起来很博士生的准帅哥
等帅博士吃完离开的时候
我还剩半碗米线
当我的第五批同桌——一对父女坐在我身边时
我对自己宣布:
不能吃了,再吃下会出人命的。
我很不情愿的剩了小半碗米线
但里面的汤我已经都喝干了。

鼓着圆圆的肚皮,我沿途喂着猫猫
但这仍不能消除我的饱胀感
我又想到饭后会血糖低
就晃了一大圈去买冰淇淋吃
路过百年讲堂的广场
胃是那么充实,而大脑却一片空白
站在冰柜前,俯身看去
琳琅满目的各色冰品
我的脑子里想着,
我想要一种巧克力和牛奶在一起的
最好是类咖啡的
不要太甜腻的
我还要杯子装的能拿在手里到处走的
我的眼神在四个冰柜中飘忽着
突然落到一个小杯子上
雀巢的卡布基诺
原谅我的老土吧
正因为我以前并不知道有这东西
所以我发现它时就如获至宝
拿着卡布基诺回到光华
拿了最新两期免费供阅的华尔街日报亚洲版
走到空无一人的二楼南走楼坐了下来
光华也有这样安静的时候
没有众多风华的学生和激扬的教授
只有日暮中含蓄的静默
我坐在走窗下
对着满报纸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
把我钟爱的雀巢卡布吃了个干干净净
太阳越来越低了
我的情绪仿佛就像它牵线的风筝
跟着它倏忽落下去
回家
一路在公交车上摇晃掉了这个日暮时分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刚才静静的靠在床上写着日志
猫儿们制造出了一阵阵骚动
原来是它们发现了一只带翅膀的甲虫
三个一起追逐着
无奈人家有翅膀,飞到隔窗上面去了
三个家伙就在隔窗下不依不饶的争相向上跳
我过去抱起最灵活也是目前体重最轻的美球
我站到桌子上,把美球举过头顶
它一小掌就将那可怜的甲虫打落下地
毛团眼尖,一个箭步冲上去,
等我从桌上下来的时候
再看那个甲虫已经和猫猫一样——只会走不会飞了
我用两个硬纸片把甲虫夹住
送到窗外去了
人家也是条性命不是
猫儿们却不依不饶的跟我嚷了半天
最后我还得依次把它们三个每一个都举到上面去检查了一下
它们确认了上面确实已经没有甲虫了之后
大毛还是生气的跟我拍了几下窗玻璃
如果没有这三个猫宝宝陪着我
我一个人的日子该有多难熬。
时间恍惚间又来到深夜。
后天是交作业的日子,
后天也是我们计划去天坛的日子
后天的命运掌握在明天的效率手中,
明天的效率由今夜的睡眠质量决定
今夜的睡眠质量掌握在我的三个猫宝宝爪下
归根结底
还是要请猫宝们高抬贵爪了。